当时也没有多大把握能将三哥给救回来,便只能用自己的了。”
“妹妹这话说的,不知道的还以为我是故意想要三哥的恩情呢。”
救人还这么多毛病,姜昭就差对姜玉珠翻白眼了。
“我……”姜玉珠刚想为自己辩解。
姜祈年便道:“玉珠,为兄现在想要你的指甲还有牙你给吗?”
姜玉珠悻悻:“若是三哥刚出事的时候,三哥需要我自然是会给的,只是三哥现在身体已经好了,应该也不需要了吧……”
何氏护着姜玉珠:“是啊祈年,玉儿心中是挂着你的,你是没瞧见当时你出事玉儿哭的有多伤心。”
“呵。”姜祈年轻嗤声,他说话向来不喜欢给人留情面:“哭有什么用,哭也哭不活。”
“既然自己没做,没那个胆子,就不要妄言旁人行事如何。”
“平白惹人不喜。”姜祈年敢说就算是何氏跟宁远侯都不见得有姜昭这个单子,更何况当时还是不确定的情况下。
姜玉珠一口银牙都快咬碎了,天知道她多想直接掀桌子走人。
但她不能,只能尽力维持着体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