挂在天迹的明月:“姜大小姐,你可曾有过拼尽全力也求而不得的时候?”
姜昭眼波闪了闪,没想到谢惟危是来说这个的:“求不得乃人生常态。”
谢惟危看向姜昭:“若那本来就该是你的,却得不到,你还会去争吗?”
姜昭黛眉轻蹙,尽管不太明白谢惟危的意思,但她还是回答了:“命里有时终须有,命里无时莫强求。”
“若真属于我的是争夺不走的,能被争夺走的,或许从来就不曾真正属于我,只是我以为它属于我罢了。”
“强求得来的,未必就是好的,说不准还会徒增痛苦。”
“是嘛。”谢惟危低头遮住了眼底的思绪:“痛苦与否我从来都不惧,我怕的怨的是不公。”
“明明该是我的,凭什么我却得不到。”
姜昭:“谢大人,我不知你是遇上了什么难事,会让你觉得本该属于你的东西,你却得不到。”
“我还是那句话,若当真是你的,本就用不着你去争抢。”
“你站在那儿,他自己便会向你走来。”
“需要你去争抢的,本就不是属于你的,强留下的也终究会以另一种方式失去。”
良久,谢惟危方才开口:“但我总觉得,我若不争上一争怎么能知道她不属于我呢。”
姜昭闻言笑了笑:“谢大人其实心中早就做好决定了。”
她看出来了,谢惟危所说早已成了他的执念。
而执念这东西并非旁人三言两语便能劝人放下的。
他今夜前来许就是想要寻个认同罢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