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话像是刀子一样扎进谢惟危的心:“纵然谢施主得到了万物也只会觉得不足,强求到了这缘分,你也只会处处疑心。”
谢惟危极少情绪外露,此刻却彻底沉下了脸:“缘起缘灭自有天定。”
“但人心要离,我便偏要夺人心。”
“告辞!”谢惟危拿起那盏莲花灯旋身离去。
听到巨大的关门声,寂然师傅睁开了那双空洞的眼睛。
谢惟危只看到了他眼中的不公,觉得这世上从未有人毫无保留的爱过他,可他却全然忘了他逝世的母亲。
谢惟危上了马车,冷声:“去宁远侯府。”
权势地位他要,公平他要,姜昭他也要!
……
宁远侯府。
姜昭回去时,姜祈年已经在她院内等了一晚上。
“三哥!”姜昭瞧见斜倚在贵妃榻上的姜祈年面露喜色,不禁加快了脚下的步子。
在距离他几步之遥时停下了脚步,眼眶有些热热的。
活了就好。
姜祈年一言不发地从榻上站起身,朝姜昭走了基本。
忽地抬手将她揽入怀中:“蠢丫头。”
“还疼不疼?”没等姜昭反应,姜祈年便放开了手,轻碰了碰姜昭的脸颊,又拿起她的包着的手指看了看。
姜昭小脸儿皱成一团,可怜兮兮的:“疼,超级疼。”
“三哥你往后可要好好活着,别辜负了我一片苦心。”
姜祈年轻弹了下姜昭的额头:“放心吧。”
“我要是死了,谁还能护着你,你不得被家里这些豺狼虎豹给生吞了。”
姜昭:“是是是,就属三哥最好了!”
姜祈年道:“我让南风找府医来给你瞧瞧伤。”
“不用了,一会儿韩大夫会来的。”姜昭随口说道。
姜祈年挑眉,语气意味深长:“妹妹何时跟荣王府的人如此熟悉了?”
“咳咳咳……”姜昭被口水呛到,不得不说她这个三哥还是太会抓重点了:“都是年纪相仿的女子,我又没什么朋友,这一来二去的不就熟悉了。”
姜祈年没有说话。
“就是三哥你这头发,不知道还能不能变黑了?”姜昭忙转移了话题,上手扒拉了两下姜祈年的发丝:“不过这头发配上三哥你这张臭脸,倒是也不丑。”
姜祈年拉下姜昭的手,不让她碰:“反正我长得好,就算是秃子也一样丑不了。”
姜昭无语,姜祈年还真够自恋的。
姜祈年拉着姜昭的手没放,目光落在她手指的指环上,目光渐渐变得幽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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