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热烈且赤城。
而这一幕,落在了不远处马车里男子的眼中。
谢惟危放下掀开车帘的手,看向手心捧着那盏莲花灯的眸光晦暗不明:“走吧,去云安寺。”
……
云安寺。
云安寺香火鼎盛,人来人往,一片祥和,与阴沉沉的般若禅院完全不同。
因着云安寺立于高山之上,马车不可直上,都是步行。
谢惟危将那盏莲花灯拢在袖中,面无表情看着那些个前来所求的人们。
百步长阶,一步一叩首,所求不过心中那点愿想。
谢惟危来到云安寺大门前,立马便有一小和尚迎了上来:“谢施主,寂然师傅已经恭候多时。”
寂然早就料到谢惟危会来,便让小和尚特地等在了此处。
小和尚走在前头为谢惟危引路,将人带到后院的一处禅房前便转身离开了。
谢惟危推门而入。
寂然师傅背对着谢惟危,轻声道:“来了便坐吧。”
谢惟危在寂然师傅面前落座,将那盏莲花灯放在了桌上。
寂然师傅是个看不到的瞎子,在谢惟危还是幼童时便与他相识,赠予了他这盏莲花灯。
自那以后谢惟危便将这莲花灯供奉在身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