随着姜昭的话音落下,谢肆只觉自己悬着的心也放回了肚子里。
其实他还想问问姜昭对他究竟是什么感觉,但又怕话出口会连盟友都没得做了。
“早点休息,好梦。”谢肆欲言又止,到底还是没说出口。
还不忘跟姜昭越好明日的时间,左脚绊右脚的走了。
……
翌日。
天刚蒙蒙亮,宁远侯府的众人便都开始各自忙活起来。
准备安排姜祈年的后事,毕竟徐院判跟韩大夫都那么说了,姜昭那边也不是十成十的把握,便都先准备着。
家里出了这档子事,宁远侯也安排人去接姜玉珠了。
宁远侯跟姜澜之今儿个都没去上朝,皇上也知晓了姜祈年的事,知道宁远侯伤心便特许他们父子二人这几日不必上朝了。
姜老夫人受了不小的打击,本来见好的身子,又不太行了,卧床不起。
肃国公府那边一早也来人了。
与肃国公夫妇一同前来的还有何拭雪跟魏麟臣。
魏麟臣睁着大眼睛,乖乖窝在何拭雪怀中,不吵也不闹。
原本魏家的人也想跟着一起来,何拭雪正伤心着呢,知晓魏家人来了也是添堵的,何拭雪便一点面子没给魏家人留,怼的魏老太太是哭天喊地的。
为此魏子谦跟何拭雪还大吵一架,要是放在从前何拭雪今日肯定是不来了,但这次她没有选择妥协。
何氏瞧见自己的兄长嫂嫂,那根紧绷的弦彻底断了,扑在肃国公夫人怀里,姑嫂两人抱头痛哭。
肃国公亦是红了眼眶,但还是强撑着安慰宁远侯。
姜昭跟肃国公夫妇还有何拭雪请过安后,知会了宁远侯声后便出了门。
宁远侯知道她是去找那高人了便也没有多问。
……
姜昭先是在不问斋跟伏生厌碰了面,然后两人在城门前等着谢肆。
伏生厌尚且不知姜昭在等谁,便问了句:“还有人来?”
姜昭扬了扬下巴,示意伏生厌去看:“那不人来了。”
“谢肆?”伏生厌皱眉:“你找来他来作甚?”
姜昭道:“我们这次要去的地方是鹤鸣山,但鹤鸣山上许多地界都是私人,我想着有他在说不定能帮帮忙。”
伏生厌的眉头依旧紧锁:“他可是在不问斋见过我的,你不怕他知道那日给他算卦的宋厄就是你?”
“而且你之前不是说了,要少跟他接触。”
姜昭朝谢肆挥挥手,压低声音道:“一时半会儿没事的。”
“都接触了这么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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