整个人瞧着还是病恹恹的。
她费尽心思救回了姜祈年,结果姜祈年是个不争气的,丝毫不知道珍惜来之不易的生命,好了没多久便自缢在宁远侯府的门口。
上一世姜祈年的死对姜昭打击很大,吃不下睡不着,那段时间说是一蹶不振都不为过。
他眼睁睁看着当时的她一天比一天消瘦,也知道她心里难受,他便天天往宁远侯府跑,装疯卖傻变着法的逗她开心。
好在她后来走出来了,虽然是因为谢惟危的缘故,但他觉得没什么不好。
至少她好起来了,对他来说,这便够了。
谢肆思绪回笼:“你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吗?”
姜昭想了想还真有,她回来后大致用罗盘看了看方位。
那个方位上她记得有座名为鹤鸣的山,而鹤鸣山上大多都是权贵的私人属地,平常想进入鹤鸣山都很难。
姜昭也没跟谢肆客气,毕竟救命要紧:“你知道鹤鸣山吗?”
谢肆点点头:“知道。”
姜昭继续道:“我明日想去鹤鸣山看看,需要为我三哥选个风水好的地界用来立个墓碑,但你也知道鹤鸣山上大多都是私人的地界庄子。”
谢肆当即便答应下来:“这个好说,等明日我同你一起去瞧瞧。”
“若你看上了哪块地界,我再差人去打听打听。”
姜昭扬唇:“那便谢过世子了,往后世子有需要帮忙的对方尽管开口。”
谢肆闻言,打趣道:“本世子知道姜大小姐有本事,不如等我死的时候,姜大小姐也为我寻处好的地界安葬。”
姜昭看了他一眼,语气轻松,半开玩笑:“你怎么就知道我不会死在你前头。”
“我要是死在你前头,总不能下了地府还要替你操心后事吧。”
谢肆听罢,沉默了。
良久,他才轻声道:“不会的。”
“我肯定不会让你先死的。”后面这句他语气轻的让姜昭听不清。
姜昭没有察觉他的不对劲,轻晃着小腿:“那可说不定。”
谢肆眉眼温柔,勾着笑看她:“我说不会就是不会。”
说罢,谢肆站起身:“时候不早了,你早些休息吧。”
姜昭摆摆手,目送他出门:“你也是。”
谢肆抬步离去,姜昭便也将房门给关上了。
姜昭刚想换下衣衫睡觉,房门再次被敲响。
拉开房门,只见还是谢肆。
姜昭歪了歪头:“怎么了,你还有事?”
谢肆攥了攥手掌,眼中划过挣扎:“我,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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