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是真的领会到了。
谢惟危听着车夫跟宁泫的话,眉头皱得都能夹死苍蝇了。
宁泫上前两步:“我这马车也坏了,我便只能勉为其难与谢大师共乘了。”
宁泫说完就自来熟的上了谢惟危的马车,也不管谢惟危同不同意。
左右他想做的事,就算是付诸性命也要办到就是了。
谢惟危揉了揉眉心,他都有点同情定国公了,原来定国公常挂在嘴边的儿子顽劣,都是真的。
谁家摊上宁泫那真是倒了八辈子霉了。
谢惟危对于宁泫的不要脸别无他法:“罢了,你且先在这等等吧,待会我会找人前来。”
车夫抹了把眼泪:“是。”
谢惟危上了马车才发现,宁泫在逗弄熟睡的姜昭。
一会儿戳戳她的脸颊,一会儿又开始把玩姜昭的头发。
“宁世子是患有眼疾吗?”谢惟危冷声道。
宁泫收回手,看向谢惟危:“谢大人何出此言?”
“我还以为宁世子看不到旁人的在休息,回去后不妨让定国公给世子寻个擅眼疾的大夫来瞧瞧。”
宁泫撇嘴耸耸肩:“谢大人的好意我心领了。”
谢惟危说他眼瞎,他也不生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