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么厉害?
眼下才算是信了几分下人说的话。
“雪儿。”魏子谦笑容温和,在何拭雪身侧落座,一如既往的抬手搂住何拭雪的肩膀。
何拭雪拿着汤勺的手顿住,闻到了魏子谦身上那股不属于他们任何人的脂粉味儿,心中只觉恶心至极。
不着痕迹避开了魏子谦的手,坐到魏麟臣身边,往他碗中夹菜:“夫君舍得回来了。”
魏子谦轻咳声,总觉得今日的何拭雪有点说不上来的奇怪。
但他也并未过多在意,只当何拭雪是在生气他一夜未归。
“是我不好雪儿,让你担心了,昨夜那几个同僚缠的紧,我实在是走不开。”魏子谦面露为难,说的跟真的似的。
何拭雪心中冷笑,面上却不显:“是嘛,夫君辛苦了。”
“只是夫君身上这股味道呛人的很。”
一旁的魏麟臣听自家娘亲这般说,也有模有样的捂住了口鼻:“爹爹臭。”
魏子谦面露尴尬,很快如常,调笑道:“吃醋啦?”
何拭雪也不应声。
魏子谦便接着道:“雪儿你不在官场不知道,这男人间应酬,总喜欢找些女子来。”
“不过他们不知所谓,我可跟他们不一样,我知道我家中是有妻子在等着我的。”
“只是这都在一个屋子中,难免会沾染上一些味道,我这便去换身衣衫来。”魏子谦说罢,抬步就出了院子,还衣服去了。
反正从前也不是没有过,何拭雪不算聪明,就算闻到他身上有些旁的女子的味道,他三两句话便就糊弄过去了,从未察觉过什么。
这次肯定也是小心眼吃醋了,哄哄就过去了。
何拭雪看着魏子谦离去的背影,嘲讽的笑了笑。
魏子谦还真将她当成傻子了,不过从前的她也的确是傻。
若她没有记错,她第一次发现这种情况是在他们成婚半年后。
那时的她总是能被他三言两语找理由糊弄过去,她关键还真信了他的鬼话。
如今细想想,魏子谦就从来就不是安生的人。
说句不好听的,她现在都有些怀疑,当时魏子谦对她一见钟情,也是早就有所图谋。
何拭雪晃晃脑袋,将脑中这些乱七八糟的想法都甩了出去。
眼下还不是跟魏子谦撕破脸的时候,她还需得再忍耐些日子。
这般想着,何拭雪便专心看着魏麟臣用膳了。
……
清风吹过满园春色,不觉间时光飞逝。
转眼便到了般若禅院要祭祀的日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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