深夜前来,何拭雪其实心中也猜到了大概,估摸着是白日大师跟她说的事有关。
钱凝姿眼一闭心一横,将跟魏子谦私情的事倒豆子般秃噜了个干净。
“姿儿深知表嫂待姿儿很好,是姿儿对不住表嫂!”钱凝姿含着泪,额头重重磕在地上,泛起红色。
“我一个无父无母的孤女,身边没有亲人傍身,我不想沦落到青楼那种地方……表嫂,我是真的没有办法了!”钱凝姿哭的伤心,是怕的也是委屈的。
何拭雪听罢,闭了闭眼,几乎控制不住鼻头泛起的酸意。
尽管她已经做好的准备,可当听到钱凝姿的话后,心中还是像撕裂般的疼。
从年少时的相知相许到成婚后的多年如一,没想到魏子谦还是没有免俗。
何拭雪转过身子,正视钱凝姿,目光很是复杂。
钱凝姿父母早亡,成了无依无靠的孤女,命如浮萍,半点由不得她自己,所以何拭雪并非不能体谅。
“你起来吧。”何拭雪将地上的钱凝姿扶了起来。
钱凝姿吸了吸鼻子,双眼通红的看着何拭雪:“表嫂不怪我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