装下去的必要了。
懿宁公主素手轻抬,染着丹寇的指尖顺着姜澜之的额头缓缓下滑,最终落在他线条分明的下颌上,指尖用力:“姜澜之,你胆子够大。”
“不过,本宫喜欢。”
姜澜之回以一笑:“年少种种,都已是过眼云烟。”
“我们才是天生该站在一起的人。”
“无论爱与不爱,微臣身侧都仅殿下一人。”
懿宁公主满意的笑了,只是不知有几分真心:“姜澜之,记住你今日的话,若他日你有违此诺,本宫绝不会放过你。”
姜澜之站起身,轻轻将懿宁公主拥入怀中:“若有违此诺,微臣任凭殿下处置,绝无怨言。”
懿宁没有说话,只是轻拍了拍他的手臂,姜澜之的话听听便也罢了。
一如谢肆所言,不能将身心交付于此人。
外人看来是一对情意绵绵的有情人,实则各有各的打算,各怀心思。
……
姜澜之出宫时,已经到了未时,他陪着公主用过午膳方才离去。
如今将话挑明,虽说免不了日后的互相算计,不过倒是让人觉得一身轻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