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不过这事应该跟姜云惜没什么关系,姜云惜还没那么大胆子坑他。
想来便只有两个人了,一个是姜昭,一个便是姜祈年。
看这不计后果的手笔,基本可以断定是姜祈年了。
应然望着姜澜之的表情,便明白他心中所想与他是一样的:“公子,那属下这就将三公子请来?”
“不必。”姜澜之抬手阻止:“不用再查了,此事只是意外。”
应然颔首:“是。”
姜澜之眼眸晦暗如墨,正是因着对方是姜祈年,所以这个哑巴亏他必须得咽下。
他与姜祈年乃一母同胞的双生子,就算他知晓了此事是姜祈年做的,也断不可能为了出口气,就把自己的亲弟弟给供出来,这样于他而言没有任何好处。
想来,姜祈年也定是算准了这点。
姜澜之按了按额角直跳的青筋,只觉累的很。
若非姜祈年自小身子孱弱,论手段,论狠辣,他承认他不如自己这个弟弟。
如果姜祈年身子好些,也能为家族出份力,他也不至于这般累得慌了。
“等明日去瑶华宫一趟,我亲自去同公主赔罪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