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完,便被姜澜之一把挥开。
此刻的姜澜之已经彻底失了分寸,哪里还顾得上什么男女大防,什么公主权势。
姜澜之将气一遍遍渡给温见月,还不停地按压着她的胸腔。
“咳咳咳……!”在姜澜之的努力下,温见月呛出一口水,慢慢睁开了双眼。
姜澜之一把将温见月扯进怀里,后怕的感觉让他近乎虚脱。
温见月紧闭双眼,喘着粗气,熟悉的气味涌入鼻腔。
是他,姜澜之。
她想推开他,双手却使不上力气。
姜澜之知道此地不宜久留,一把扯过应然手中的披风,迎头盖在温见月的身上,遮挡住众人的视线。
随即让怀中的人儿打横抱起,快步离去。
“公子!”应然与周围的人都惊呆了。
呆愣片刻,应然一把拽起瘫软在地上的春桃,追上姜澜之。
姜云惜在听到有人喊救命时便想出来,但许掌柜嘱咐他无论听到什么声音都不要出来。
后面他又听到了姜澜之的声音,实在是忍不住心中好奇,跑了出来。
瞧见的便是姜澜之跟温见月亲密的依偎在一起。
“这,这怎么回事啊?!”姜云惜无措地左看看右看看,没人回答他的问题。
他不过是来以画换画的,二哥跟长乐郡主怎么也会出现在此地?
难不成是知晓那画落在他手中了?
还有,如此多的人瞧见了二哥跟长乐郡主如此情形,定要传到懿宁公主的耳中。
这要是让懿宁公主知晓了,这后果……
想到懿宁公主那性子,姜云惜不禁打了个哆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