重呢。
“那世子是从小便与姜大小姐相识了?从前怎从未听世子提起过。”
谢肆带着疑惑的目光望向忠叔,总觉得他今日说话奇怪的很。
但他还是如实说了:“并非。”
“姜昭从前不在宁远侯府,前段时间才刚归家,我与她也是那时才相识的。”
“不在宁远侯府?”忠叔眉头皱起:“姜大小姐不是姜家的小姐吗?又怎会不是在宁远侯府长大的。”
谢肆缓缓道:“此事说来话长了。”
“姜昭从小便爹不疼娘不爱,幼时曾生过一场病,是京城义庄的一个老头给她治好的。”
“自那以后她便一直跟着那老头生活在义庄里。”
“这怎么行!”忠叔忽地拔高了声音:“一个姑娘家,整日与棺材死尸作伴这叫什么事?!”
“那宁远侯夫妇二人就舍得将自己的女儿养在义庄那种地方。”
“她爹娘不喜欢她,巴不得她死在外头,又怎会舍不得,这些年她能活下来已是不易。”
说罢,谢肆上下打量忠叔两眼,眸中闪过暗芒:“倒是忠叔你,今个儿是怎的了?”
“忠叔与姜昭是头一回见面吧,忠叔你为何会对姜昭如此感兴趣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