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,但姜昭并非寻常人。
加之有谢惟危自打她幼时便入她梦的先例在,所以她信谢肆说的。
“谢肆,我信你所说的,但梦终究只是梦。”
“我没有经历过你的梦,也没有做出你梦中的选择,而你却因这些虚幻梦境,便将这莫须有的仇恨加在我身上,动辄猜疑,甚至多次想要我性命。”
“这对我来说,当真公平吗。”
谢肆沉默了。
是啊,今生的姜昭并非前世的姜昭,他怎么就能确定今生的姜昭会做出前世一样的选择呢?
是他一直在用上一世的恨,来折磨这一世的她,也在折磨着自己。
谢肆痛苦的闭上双眼,再睁开时眼中满是红血丝:“我……有时都快要分不清了,分不清那到底是真实发生过的,还是只是一场梦。”
“所以梦魇袭来时,我难免失控。”
这话说的不假,看到与上一世完全不同的姜昭,他也会常常陷入自我怀疑中,怀疑他是不是当真经历过那些痛苦。
这种感觉几乎要将他逼疯。
“如今在你面前的是活生生的姜昭,而非你梦中之人,我有我的喜怒,更有自己的选择。”
“所以将梦里的她,与现在的我分开来看待好吗,若你一直被它所困,终有一日会被自己的梦魇所吞噬。”
“好……”谢肆深深叹了口气,应了姜昭的话。
或许他真的不该将自己的恨意与痛苦,加注在现在无辜的她身上,将她越推越远。
谢肆摩挲着姜昭的红肿的脚腕,轻声说了句:“离谢惟危远些,可好?”
“身在世家大族,兄弟之间的纷争算计,从来不少,有些事我现在难以说清,我只是不愿你无辜卷入局中。”
上一世他谢家满门被灭,唯有谢惟危因带着姜昭出远门逃过一劫,可世间当真有如此巧合之事吗?
虽说他不知后来姜昭与谢惟危回来后有没有被清算,但他敢肯定,谢惟危绝非等闲之辈。
他只是怕荣王府被灭有他这位兄长的一份,所以他不得不防。
“好,往后我少与你兄长来往。”姜昭同意了谢肆的话。
只是若真如老张头所说,她与谢惟危是命定的缘分,怕是无法轻易割舍。
困意再次袭来,姜昭毫无形象地张大嘴,打了个哈欠。
谢肆看到她眼底的青色,知她定是没休息好,将锦被分给她一半:“睡会吧。”
“你脚不方便,就在这休息会儿吧,不会有人看到的。”谢肆抢在姜昭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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