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将药油在手中搓热，捂在了她的脚腕上，故意使力揉按起来。
“啊！”姜昭措不及防，疼得轻叫一声，眼泪又蓄满了眼眶。
谢肆抬眸看了她一眼：“叫什么，我又没用力。”
“疼。”姜昭撅着红唇，语气不满的控诉谢肆。
谢肆抬眸，对上她红通通的双眼，眼眶里的泪珠要掉不掉，瞧着可怜兮兮的。
谢肆似是叹了叹：“娇气。”
“我还以为你是铁打的，不知道疼呢。”
姜昭委屈地转过头，不去看他，小声嗫喏着：“还不是为了你……”
谢肆听罢，手上放缓了力道：“这药油需得用些力，方能管用。”
姜昭咬着唇，强忍着疼。
好在这药油是韩灵微特地调配的，过了那股痛劲儿，便没那么疼了，取而代之的是中热热的酸胀感。
房间里很安静，只有两人的呼吸声。
姜昭垂眸去看认真的谢肆，苍白的脸色非但没有折损他的昳丽，反而更添了抹我见犹怜。
谢肆温热的掌心握着她的脚，令她心跳莫名开始失序，脸颊也越来越热。
“对不起，上次的事是我语气太重了。”谢肆忽地开口，嗓音沉沉。
姜昭明显一愣，没想到谢肆会主动说起，更没想到他会主动道歉。
她本来还以为，他会当做什么都没发生过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