停地往外渗血,姜昭也知道这样下去,他会失血过多而死。
四下环视没有可以止血的东西,姜昭想起身上穿着的外衫,手忙脚乱地脱下来,按在谢肆的伤口上。
谢肆大部分的重量都压在了姜昭的身上,她便维持这个姿势,一动不动。
谢肆沉重的呼吸打在她颈窝上,让姜昭想起他不顾自身安危,也要护好她的样子。
心口像是被针扎了似的,密密麻麻的酸疼。
谢肆侧眸看向她近在咫尺的脸,轻轻蹭了蹭她的颈窝,心中忽然升起个荒谬的想法。
若是就此死了,也算是值了。
毕竟他活了两辈子了,还从未见过她如此紧张他的时候。
驾车的忠叔不敢耽搁时间,加速朝山上驶去,不多时便到了玄甲卫的大本营。
忠叔刚将车停稳,便将帘子掀开,把已经陷入昏迷的谢肆扶到自己的背上。
姜昭也紧跟着跳下马车,因着太过紧张,没注意脚下,踩在石子上,脚重重朝旁边一歪。
“唔……”姜昭秀眉紧蹙,也顾不上脚上的疼,一瘸一拐的跟上。
一直在等着韩灵微瞧见忠叔背着满身血的谢肆回来,神情也紧张起来。
忠叔小心把谢肆放在床上,又让找了两个玄甲卫来给韩灵微打下手。
房门被关上,姜昭被关在了门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