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凭此物来寻我。”
姜昭怔在原地,不敢去接:“这,这太贵重了,臣女何德何能,受大人如此重诺。”
谢惟危眉间寂寂,嗓音低沉:“因为是你姜昭。”
不长的一句话重重砸在姜昭心上,泛起涟漪。
谢惟危敛了神色:“在这京城中,不甘认命的人不多,你算一个。”
“那大人呢?”姜昭忽然问道:“大人亦是不甘于认命之人吗?”
谢惟危道:“你我是一样的。”
如果他是甘于认命的人,又怎会坐到现在这个位置,实实在在压了谢肆一头。
是不是嫡出又如何,如今能为荣王府分忧的,是他谢惟危,而非谢肆。
姜昭看向桌上的墨玉玉佩:“代价呢?”
“这世间没有白得之物。”
谢惟危淡淡道:“代价,往后再说也不迟。”
“只是,别让我这一诺,成了空许。”
“收下吧。”
在谢惟危沉沉的目光下,姜昭缓缓伸出手拿起了那枚墨玉玉佩,渐渐收紧力道:“谢过大人。”
“元青,送姜大小姐回府吧。”
姜昭出了茶楼,临上马车前,抬头朝楼上望去。
谢惟危依旧端坐在那里饮茶,君子郎艳独绝,世无其二。
姜昭撩开车帘上了马车,这一诺她收下了。
而她与谢惟危的关系似乎也发生了微妙的变化。
待到马车走远,谢惟危方才朝楼下看去,手中把玩着另一半玉佩,唇间喃喃:“姜昭……”
他要的从来都不是她的感激,他要她心甘情愿入局。
姜昭就是他口中的那只狸猫,等走投无路那日她便会明白,他就是那个能救她,能庇护她之人。
一旦入了他的棋局,便落子无悔。
……
元青把姜昭送回侯府后,便急匆匆的回来了。
谢惟危依旧在问茶轩,骨节分明手指端起茶盏放在元青跟前示意他落座:“想说什么便说吧。”
元青踌躇两步,还是坐下了,着急道:“主子,那玉佩是夫人留给您的遗物,是让您留给您未来妻子的……”
“您怎能如此草率的给了姜大小姐啊。”元青点到为止,今日一言已经是逾矩。
元青口中的夫人并非金氏,而是谢惟危的生身母亲,荣王的妾室。
他十岁便跟着主子,极为清楚主子的性子,不喜麻烦,更不喜多管闲事,可主子已经为了姜大小姐破例了不止一次。
且不说主子救了姜大小姐不止一回,他前脚刚同主子说了,世子最近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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