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一哆嗦,委屈道:“表哥你凶我作甚?”
“姿儿又没说错什么,姨母本来就中意将她给……”
“我说了让你闭嘴!”魏子谦眼神凶狠地瞪着钱凝姿:“这也是你能胡说八道的!”
“这些话传出去,你是想害死我们全家吗?!”
钱凝姿根本不知道魏子谦这是怎么了,张着嘴连话都说不出,只有眼泪啪嗒啪嗒掉。
她从小到大还从未受过这种委屈,若不是她家中已经没人,为了不沦落到青楼那种地方,她才不会到京城来寄人篱下,更不会同意姨母的话,乖乖给魏子谦做妾!
钱凝姿越想越委屈,眼泪更是跟断了线的珠子般。
魏子谦根本无暇顾及哭泣的钱凝姿,转身就走。
他得赶紧回去同他娘说清楚,让他们以后少打姜昭的主意。
姜昭与谢惟危关系匪浅,他魏子谦还没蠢到与谢惟危抢人的那个地步。
钱凝姿搅着手中的帕子呆立在原地,越来越多的人看过来,钱凝姿更是无地自容。
她初来乍到,又无处可去,不得不抬步朝魏子谦追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