起身。
因跪的太久,陈淮南双腿发酸,身子踉跄。
姜云惜眼疾手快地上前,扶了他一把。
陈淮南转身,见是姜云惜,愣了愣:“多谢。”
姜云惜没说话,将食盒放在地上,一撩衣袍跪在陈夫人坟前,磕了几个头:“走好。”
陈淮南看在眼中,难免感到酸涩。
这些年他狐朋狗友甚多,没想到最后来送他母亲一程的会是曾经的死对头。
姜云惜站起身,拎起食盒,示意陈淮南:“我饿了,一起吃点吧。”
其实他来前已经用过膳了,不过是想着陈淮南肯定没吃,便捎带从酒楼带了来。
陈淮南盯着姜云惜看了看,最终还是点了点头。
两个昔日意气风发的少年,也顾不上脏,随意寻了个大石头,将膳食摆在上头,席地而坐。
两人谁都没有说话,一杯又一杯的烈酒下肚。
姜云惜看着陈淮南,没了从前的张扬,身着孝衣,人也瘦了不少,脸更是白的吓人。
姜云惜心中很不是滋味,但他又不知该怎么安慰他,只能陪着陈淮南喝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