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个月的月钱,让诸位在找到新的主家前,手头能宽裕些。”
陈淮南嗓音坚定有力,众人沉默了瞬,接着发出七嘴八舌的讨论。
他们没想到公子都自身难保了,还尽量为着他们的以后考虑。
其中一个嬷嬷忍不住哭着出声,她是陈淮南的奶娘,是看着陈淮南长大的。
这跟往她心里扎刀子没什么区别:“公子,这如何使得啊!”
“如今府上艰难,奴婢们能拿到本钱就已经很好了。”
众人也纷纷跟着附和。
陈淮南摇了摇头:“世道艰难,多些银钱傍身,总归不是坏事。”
“我能力有限,这是我陈家最后能给大家的一点心意。”
“待会去先生那儿领钱后,便可自行离去。”
为首的乳母还有几个早年的老仆,上前两步跪在地上:“公子仁义,可老奴不想走,这府里总要有人收拾的,公子也需要人伺候。”
剩下几人也跟着大声附和:“还请公子收留!”
陈淮南本想再劝,可几人心意已决,陈淮南只好点头将人留下。
至于其余的下人,都去账房先生那拿钱走人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