妇的儿子及时赶到!”
丫鬟磕了个头,声泪俱下:“大人,那日您审问民女之时,民女只说了冯忠父子残害下人,是民女隐瞒了夫人被辱之事,夫人为了公子才忍辱至今,还望大人恕罪!”
“请大人为民女死去的姐妹,为夫人做主!”
宋扶书不适地皱起眉,这个冯忠冯有成说是畜生不如都不为过。
“你们先起来吧,本官自会为你做主。”
陈淮南与姜昭上前搀扶起陈夫人与丫鬟,退到一旁。
陈老爷瘫软在地上,哆嗦着指着冯忠:“你,你……”
这会儿的冯有成已经被吓得,脑袋都抬不起来了,给自己缩成鹌鹑。
冯忠见事情彻底败露,索性破罐子破摔,不装了:“没错!是老子干的,那又能怎样!”
冯忠怒视陈老爷,眼珠子似是要凸出来般,宛如狰狞恶鬼:“陈永海,你以为那你给我口饭吃,我就该对你感恩戴德?”
“呸,别做梦了!”冯忠啐了口唾沫:“你这条命是老子救回来的!老子这条腿是因为你断的!”
“我成了残废,你可倒好,发家致富,锦衣玉食,说是与我是一辈子的好兄弟,可你不还是将我当成你呼来喝去的狗!”
“这些本该就是我的!是你!是你害了我!要不是我成了残废,你以为坐在这府中的会是谁!”冯忠越发的歇斯底里,满心都是对陈老爷的不满。
这不满,已经不是一日两日形成的了。
而是他自打为了救陈老爷断腿后便后悔了,尤其是看着陈老爷生意越做越大,生活越来越好,妻儿常伴,这让他怎能不怨不恨!
听着发自肺腑的真心话,陈老爷只觉胸口闷的厉害,眼前也阵阵发黑。
这还不算完,冯忠笑得癫狂:“陈永海,你该谢谢我的。”
“这些年要不是老子帮你出主意,应付生意上的难关,替你周旋,你能有今日?没有我冯忠,你陈永海算个屁!”
“我比你能干,比你聪明,凭什么我就要给你当下人!你这等庸碌之辈,根本不配拥有这些,你的家产,你的女人,都合该是我的!这都是我应得的!我拿回属于自己的东西有什么不对!”
“噗!”陈老爷再也遏制不住,口中鲜血直直喷出,整个人两眼一黑,朝后倒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