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没有继续为难姜云惜。
……
用过午膳后,阴沉的天下起了淅淅沥沥的小雨。
姜昭趴在花窗前,看着外头的雨幕,脑子乱的厉害。
“等等!怎么将他给忘了!”姜昭猛地直起身子,风风火火地吩咐佩兰取来纸笔。
姜昭写了个纸条,还让佩兰将她妆匣中成色极好的白玉缠蝶步摇取来,与纸条一起放在了木盒子中。
“佩兰你将这个送去荣王府,就说是我给韩大夫的谢礼。”
“是。”佩兰接过,没有多问,带着盒子去了荣王府。
看着佩兰离开的背影,姜昭呼出口气。
步摇的确是给韩大夫的,她一直想谢谢她,却碍于不知送些什么。
正好今儿个梳妆的时候,瞧见了那支步摇。
是宁远侯给她置办的,但她向来喜爱艳丽的,这步摇过于素雅,留在她这儿,也是浪费了。
不如送给合适的人,韩灵微生得清冷,这步摇正合适。
至于那纸条,是给谢肆的。
因着她刚想起昨夜在烟月楼谢肆同她说的话,有些事还需天时地利人和。
虽然那时她不明白,他一个纨绔,为何会有般若禅院的佛串,还说些令人费解的话。
但她现在想明白了,谢肆是想与她合作。
再结合那个女子与谢肆同时出现在烟月楼,他肯定是在调查什么。
他所调查的东西,一定与般若禅院有关。
而她就是谢肆口中的人和。
姜昭红唇微扬,笑得明媚,谢肆也正是她需要的人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