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招牌,上头摆着的都是红灯笼,找无名先生,那便是接头的地点了。”
谢肆忽地来了困意,便眼神示意来福继续问:“你确定你们绑的全都是女童?”
男子刚想点头,杨笠开口道:“并非全是。”
“有个已经及笄的女子,说来那女子不符合要求,是个意外。”
“当时我们已经找好了人选,可等我们去抓人的时候,那女童竟凭空消失了,上头催的急,我们只好重新找人。”
“我们急,上头的人也急,见我们实在找不到,无名先生给了我们个消息,让我们直接去抓。”
“据说这女子是难得一见的极阴八字,又并非京城人士,无父无母,是流浪来京城的,至于她的八字是如何到了无名先生手中的,我们就不知晓了。”
谢肆道:“今夜同你们一起,结果跑了的那个,就是你说的那人?”
杨笠点点头:“是。”
“那臭娘们也不知用了什么法子,竟哄得无名先生同意她出来,跟我们一快抓人。”
来福听后用手中的弓弩顶上杨笠的额头:“那这无名先生的上线是谁?”
杨笠脑袋摇的跟拨浪鼓似的:“这个小的是真的不知道了啊!”
“只隐约听说过,好像是位顺天府里不得了的大人物……”
来福不语,只是顶着杨笠脑袋的手更加用力,吓得杨笠哭着求饶:“贵人您饶了小的吧!小的已经将自己知道的都跟您说了!”
谢肆睁开双眼,抬手阻止了来福的动作:“行了。”
“他们也只是个跑腿的,知道的也就这些了。”
来福退回谢肆的身侧,杨笠一把鼻涕一把泪的道谢:“谢贵人!谢贵人!”
“就是不知贵人什么时候能放了我们?”
谢肆勾勾唇:“急什么,等与那无名先生接上头,本世子自会放了你们。”
“对了,你刚说有个女童凭空消失了,那女童的父亲可是卖糖人的?”
杨笠惊讶:“是,贵人竟连这都知道。”
那便对上了,宋扶书曾说宁泫接触过卖糖人的摊贩,而那以后摊贩的女儿就失踪了。
既然不是被他们抓走的,那基本就可以确定应该是宁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