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谢肆应了声,尘土飞扬,一路出了城。
……
几经周折,谢肆三人进了处不起眼的宅院。
四周看似静悄悄,实则守卫都隐在暗处,布下天罗地网。
一旦有人私自闯入,便只有一个下场。
此处便是玄甲卫的大本营。
“忠叔。”谢肆下马。
被称为忠叔的人,面容上有三道长长的疤痕,从额头一直蔓延到嘴角,其余的皮肤也皱皱巴巴的,看起来十分骇人。
忠叔接过缰绳,嗓音嘶哑:“世子,人在地牢。”
谢肆点点头,带着来福与玄青朝里头走去。
地牢内常年不见天日,因此很是潮湿,光线也若隐若现,并不明亮。
虽说是地牢,可里头却闻不到半点血腥味,反而有股淡淡香气。
是因着世子爷闻不得血腥味,所以地牢里常年点着熏香。
若是有懂行的,一闻便知,这熏香是价值连城的冰玉山。
香气通透清凉,提神醒脑,且经久不散。
谁能想到这等难得的熏香,有朝一日会被用在地牢中。
往里走去,三个人分别被绑在铁架子上,身上血迹斑斑,被抽的皮开肉绽。
低垂着脑袋,一动不动,像是死了一般。
这三人是从烟月楼抓回来的,谢肆去烟月楼也是为此。
“世子爷,除去跑了的女子,还有两个死了的,剩下三个都在这儿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