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你你敢吓唬我!”冯忠结结巴巴,眼神左右乱瞟,说的一点底气都没有。
伏生厌无奈:“我闲着没事吓唬你作甚,不信你就试试看。”
“看看你将我这铺子砸了,还能不熊活过三日。”
冯忠本就因万姨娘还有那些个死去的冤魂缠身,导致夜不能寐,这下更是害怕。
哆哆嗦嗦地将椅子放下,重新带上兜帽,连话都顾不上说,左脚拌右脚的跑了。
伏生厌撇撇嘴:“原就这点胆子。”
……
这厢,姜昭同陈淮南同乘马车往陈府去。
马车驶过长街时,姜昭余光瞧见个熟悉的身影。
姜昭赶忙凑到陈淮南手边,双手扒着车窗,探出脑袋望去。
陈淮南措不及防被压到了受伤的腿,刚想痛呼。
但见大师在聚精会神看着什么,陈淮南愣是咬牙忍了下来。
姜昭眉头紧蹙,看着那身影消失在拐角,竟是那日她在般若禅院遇到的女子!
她记得当时那女子双手双脚都被锁了起来,又为何会大摇大摆的出现在大街上。
“大……大师!”陈淮南疼得脸都要憋青了,实在忍不住出声提醒。
姜昭这才发现自己压在陈淮南的腿上,赶忙起身坐回去,带着歉意笑的尴尬:“不好意思,不好意思。”
陈淮南深吸口气,摆摆手:“无碍无碍。”
姜昭坐直身子问道:“拐角那条街都是什么地方?”
陈淮南忍着痛,朝外看了眼,随口道:“那边啊,那边是顺天府,旁边就是钟鼓楼。”
“那地方离着东街比较近,经常有些三教九流,乱的很。”
姜昭喃喃:“顺天府……”
正思索着,陈府便到了。
姜昭收起思绪,与陈淮南一同进了陈府。
姜昭环视四周,心中默默,怨气的确不小。
陈淮南刚想命人去寻陈老爷来,便听姜昭道:“先不必知会陈老爷,我先去瞧瞧你母亲。”
两人一同来到陈夫人的院子。
陈夫人仍旧被铁链锁在床上,整个人瞧着比上次姜昭见她时,更加憔悴。
不过,好的是,陈夫人身边已经没了那股腥臭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