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重与姜玉珠,她好像真没有什么结仇的人。
按照她这段时日对谢肆的了解,他虽然想要她命,但每次都是他自己亲自动手,应该不会是他。
至于姜重,现下应该没有这个闲心,姜玉珠刚被送去了云安寺,而且她一个女儿家,应该也没有如此大的胆子跟江湖上的人有来往。
况且她与姜玉珠之间,不至于要了她的性命吧。
谢惟危双眼微眯,嗓音低沉:“若非私怨,那便说不准是因着你背后的姜家。”
“毕竟官场倾轧,世家结怨,令尊与令兄都身居要职,利益纠葛间,难免明枪暗箭。”
姜昭眉头紧蹙,谢惟危这话倒是给她提醒了。
说不好是因着姜长林的缘故,谢肆一个两耳不闻窗外事的纨绔子弟,都知晓了他们姜家把姜长林的尸骨找回来了,旁人亦不会不知。
可云外堂的又是如何能得知她会深夜外出的?
倘若真的是因为二叔招来的杀身之祸,那她便更不能参与其中了。
保不齐哪天小命就丢了!
谢惟危是什么人,一眼便看出她定是想起了什么,指节点着膝头:“既然有第一次,便会有第二次。”
“云外堂少有失手,他们既接了这桩生意,一次不成,必有后招。”
“这背后之人想来也不会就此善罢甘休。”
姜昭心惊,这般说来,她得赶紧将二叔的尸骨下葬才是。
不过她还是想的太简单了,只听谢惟危接着道:“若我没有猜错,姜大小姐现以身在局中,想就此轻巧抽身,怕是难了。”
姜昭抬眸,愣愣看着谢惟危,他虽不知她是因何事,可三两句便为她理清了其中利害。
无论她愿不愿意,从她找到姜长林尸骨那刻起,她便再也无法置身事外。
背后的黑手绝不会因她退缩,安葬好姜长林的尸首,便放过她,放过姜家。
姜家现在可以说是避无可避……
谢惟危把姜昭的反应都看在眼中,有些话点到为止,他没有多说。
不紧不慢地靠在车璧上闭目养神。
“到了。”马车停下,元青出声提醒。
姜昭闻言颔首,站起身:“今夜,谢过大人了。”
马车停在了宁远侯府的后门,下了马车,姜昭目送谢惟危的马车消失在浓郁的夜色中。
夜风袭来,姜昭忍不住打了个寒颤。
此事已经不是她一人所能干预的了,得等宁远侯回来,与之商议一番才行。
姜昭前脚刚进了侯府,后脚谢肆便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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