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远侯斩钉截铁的拒绝了。
她也不是没想过姜澜之,只是澜哥儿那孩子,脾气秉性像极了他父亲,想必亦不会同意。
如此,她只能将希望寄托在不是寻常人的姜昭身上。
姜昭咬着唇,有些为难,且不说这桩案子年代久远,且调查此事的后果绝非是她一人能担住的。
说不好还会连带整个姜家,到时她会死的不明不白不说,还会成为害了姜家的罪人。
姜老夫人看出姜昭的为难,没有紧逼强求:“无事,好孩子,祖母明白你的心思。”
“这东西放在祖母这儿也没用,你带走吧,到时等你二叔下葬时一并烧了吧,至于另一个,你若是喜欢便留着吧。”
姜昭脑子乱的很,便没有多待:“那祖母您也早些休息,孙女告退了。”
姜昭抱着两个木匣子回到住处,藏了起来,又让小满给姜老夫人送去了安神香,能睡得安稳些。
姜昭合衣躺在床上,翻来覆去的睡不着,满脑子都是刚刚姜老夫人同她说的,还有与姜长林尸骨混在一起的那具尸骨。
这般说来,姜长林的死许就是一场阴谋。
她不是没想过招魂,将另一具尸骨的主人招上来,但毕竟过去这么久了,想来那人应该也已经去投胎了。
魂魄也消散了。
“有人在义庄。”姜长林突然出现在姜昭的床前,冷不丁地出声道。
姜昭猛地坐起身,深更半夜的谁会去义庄?
“是谁?伏生厌吗?”
姜长林摇摇头:“荣王府世子谢肆。”
“谢肆?”姜昭不解:“这位主儿大半夜的去义庄作甚?”
“义庄除了棺材就是死人,有什么值得他感兴趣的东西?”
姜昭突然想到了什么,眼神看向姜长林:“他感兴趣的该不会是二叔你吧。”
姜长林没有说话,准确来说,谢肆感兴趣的不是他,是与他尸骨混在一起的那具尸骨。
这段时日,他一直待在义庄,左思右想也没想起,那具尸骨到底是谁的。
姜昭掀开被子翻身下床,她得过去瞧瞧。
毕竟姜长林现在还是戴罪之身,他的尸骨要是被人偷了去,麻烦可就大了。
姜昭随便找了件衣裙套在身上,便从之前那个狗洞瞧瞧溜了出去。
……
姜昭到义庄时,义庄的门四张八开,似是料定她会前来。
姜长林率先飘进去,反正里头的人看不到他。
姜昭握紧了手中的匕首,放轻脚步朝里头走去。
院中的棺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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