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谢肆眸光晦暗不明:“正是为了荣王府能活下去,才更要参与进来。”
“皇上看似倚重我荣王府,但自古以来君王向来忌讳外戚掌权。”
“皇上对我荣王府的猜忌与日俱增,如今太子势力不稳,秦王又虎视眈眈,我不得不为家族早做打算。”
“我需要一个强大且有共同敌人的盟友,来为我所用。”
周金玉抿了抿唇,压低声音:“你是说舜华长公主?”
谢肆转过身,应了声:“没错。”
周金玉面色有些难看,问道:“长安,你如何确信长公主就一定会跟你合作?”
“长公主已放权多年,即便她心中怨恨,可对手是多方看不见的势力,她难道会为了一个故人,赌上自己的身家性命?”
谢肆望向周金玉:“你要知道,皇上对长公主的忌惮,从未因她主动放权而消失。”
“我只是让她明白,就算她无心权势,皇上也不会放过她,否则怎会将她蒙在鼓里多年,为的不就是担心她会重新夺权。”
“若她不动,便是陷在了死局中,难保皇上不会为了以绝后患,而动她动手,她与皇上之间,早已不是姐弟,而是君臣。”
“我现在不过是帮她捅破了这层窗户纸,我与她目标一致,我们合作,各取所需。”
“毕竟兔死狗烹,鸟尽弓藏,难保他们的今日,不会是我们的明日。”
退让,换不来生路。
周金玉心下了然,自知也劝不动谢肆,只道:“往后有什么需要尽管开口。”
就算他们宣亲王府不参与任何党派之争,但一旦争斗开始,改朝换代,他们身在皇家,终会被卷入其中,无法独善其身。
谢肆又恢复了往日吊儿郎当的模样:“你现下只需帮我养好人就成。”
他今日之所以同周金玉说这些,是不愿宣亲王府落得前世那般下场。
谁能想到他们连一个闲散王爷都不愿留条生路。
听完最后一遍舍城记,谢肆便起身离去了。
“恭送世子爷!”周金玉松了口气,可算是将这尊大佛给盼走了。
周金玉三步并作两步跑到台下,命人换了出戏,再听下去他是真要吐了!
……
谢肆从悠然阁出来后,乘车往荣王府去。
只不过车夫换成了来福。
玄青不知何时出现在了马车内。
“世子爷,属下亲自带人去了九峰山,并未找到定远将军的尸骨。”
谢肆半撑着额头,轻掀眼皮,桃花眸幽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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