舍城记这出戏文,讲的是一众将士为活命,丢弃城池百姓,独自逃跑,最终客死他乡的故事。
周金玉听着宾客们愤愤不平的议论,惋惜道:“说起来这定远将军也是一代名将,为国立下过汗马功劳,这临了临了,怎么就做出此等糊涂事。”
“虽说人死债消,但定远将军这名声也是遗臭万年了。”
谢肆敛眸:“阿玉也觉得他是为了权势名利才通敌叛国,最后关头是怕死才跑的?”
周金玉愣了愣:“难道不是?”
“如果不是利益,何以至此,世人不都是这么说的……”
谢肆轻哼声,侧眸看不出丝毫情绪:“那他还真是舍近求远。”
“他若真是那贪恋权势,贪生怕死之辈,又为何要在前十几年里,次次身先士卒,还不求任何名利地位。”
“且不说定远将军出身如何,单凭他曾立下的那些军功,封爵并非难事。”
“更何况我朝待功臣不薄,他为何要抛弃唾手可得的一切还有家族,去投奔毫无根基的南越?”
“嘶……你说的好像有点道理。”周金玉坐直了身子,撑着下巴思索道:“不过,可他也确实跑了,城池也丢了,这可是无法否认的事实。”
谢肆点点头,不置可否:“可所有人都只看到了这一个结果。”
“没人记得他曾豁出性命去守护百姓与国土,更没人记得那座城池中的百姓与众将士们大多都活了下来。”
“死的只有他与他的心腹。”
所有人都宁愿相信一个战功赫赫的将军,突然变成了人人得而诛之的懦夫与叛徒,也不愿去细想想,背后究竟是否另有隐情。
谢肆幽幽叹了口气:“功勋赫赫时,万民称赞,身败名裂后,人人都可踩上一脚。连曾被他守护过的人都亦是如此。”
周金玉沉思半晌:“照你这么说,细细想来,的确处处都透着古怪。”
“只是这案子已经是板上钉钉的铁案了,翻案怕是再无可能了。”
“谁说没可能了。”谢肆轻嗤:“只要还有信他的人,便不会任由他背着这黑锅入土。”
听这话,周金玉双眼登时一亮:“谢长安,你该不会是想要给定远将军翻案吧!”
“我可是听说了你跟那宁远侯府的大小姐关系匪浅,而这定远将军又是姜大小姐的亲二叔!”周金玉指着谢肆,笑得有些猥琐:“没看出来啊,你小子为了追姑娘,竟这般豁得出去。”
“可惜了,那日宁远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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