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祈年年幼不懂事,贸然上门,还望谢大人与王爷勿怪。”姜澜之表情不变,心中却是百转千回:“至于上回的事,许也就是误会罢了。”
姜祈年去荣王府请大夫虽是光明正大的,但也本应到此为止的,谁承想谢惟危会突然登门。
外界本就因及笄宴那日之事,对姜昭与谢家兄弟二人的关系多有猜忌。
而谢惟危与荣王夫妇不可能不知。
今日谢惟危亲自登门,还不知又要落下多少的口舌。
这让姜澜之不得不怀疑,究竟是荣王夫妇的授意,还是谢惟危另有可图?
谢惟危眸光微动:“这京中流言颇多,于姜大小姐声誉有损,乃我谢家罪过。”
“市井流言而已,当不得真。”
“我姜家女儿向来行得正,坐得端。至于外界传言,都是捕风捉影,编排出来的笑料罢了,我姜家从未放在心上。”姜澜之四两拨千斤,与荣王府划清了界限:“亦不会因此,而影响昭儿的姻缘,我自会为幼妹操心。”
谢惟危抿了口茶,神情依旧:“姜少师兄妹情深,着实令人羡慕。”
“到底是一母同胞,就像这环花草,根系相连,方才能生长的花团锦簇。”
姜澜之顺着谢惟危的目光,看向外头花朵簇环而生的环花草:“是啊,所以才更需小心照看,莫让风雨伤了根本。”
“风过云散,上次的事以及那些个流言便让它过去吧,无需再提。”
谢惟危扭头对上姜澜之的双眸,意有所指道:“虽说风过无痕,却也能卷起尘埃。有些事看似过去了,难免被风一吹,再露出些痕迹来。”
“疾风知劲草,板荡识诚臣,风不过是吹落些许尘土而已。”姜澜之慢条斯理撇去浮沫。
“姜少师好气魄。”谢惟危站起身:“不过独木难支,有时借势而为,方能风平浪静。”
“时候不早了,告辞。”谢惟危大抵知晓了姜澜之的态度,便也不再多留。
姜澜之起身送客:“谢大人慢走。”
目送谢惟危远去后,姜澜之方才重新落座。
心中也有了思量,看这苗头谢惟危是想拉拢他们姜家。
还知晓了找回二叔尸骨之事,就是不知这是荣王的意思还是谢惟危自己的意思。
若荣王并不知晓,那谢惟危还真是野心勃勃啊。
……
谢惟危从宁远侯府出来后,便乘车一路往西而去。
这一幕,被戏楼靠窗的男子看在眼中。
“长安,你那兄长往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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