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手里。
姜祈年还不忘拱火:“祖母若不满意赵姨娘,正好云惜广结好友,不如让云惜帮忙给父亲再物色几个妾室。”
姜老夫人两眼一黑,嗔怪地睇了眼姜祈年,让他少说两句。
何氏再也忍不了了,指着几人便是怒骂:“你们三个吃里扒外的东西!一个妾室哪来的资格掌家!”
“你们眼里究竟还有没有我这个母亲。”
姜昭被吓到般,瑟缩了下身子,扯着姜澜之的衣袖,好不可怜:“二哥,我好怕……”
姜澜之眼鼻观心,刚想耐着性子摸摸姜昭的脑袋,以示安抚。
这手还没等放上去,便被姜祈年一把拍开。
姜昭不满地瞪了眼姜祈年。
姜祈年俯下身子,悄声道:“演太过了,有点恶心。”
姜昭翻了个白眼,不说话了。
姜老夫人本身还在犹豫,经何氏一闹,当即拍板道:“赵氏是个知礼数的,就按昭姐儿说的办吧。”
总不能真的再给宁远侯纳妾吧,说出去忒不好听了些。
“老身也乏了,来人,送夫人回去。”
又哭又闹却又无济于事的何氏,被人强行给送回了院子。
这下连肃国公府都回不去了。
还不算完,姜昭又道:“玉儿妹妹一向与大哥关系好,此番大哥受伤,玉儿妹妹定急坏了。”
“不如送玉儿妹妹去云安寺为大哥跟母亲祈福些时日吧。”
“全了玉儿妹妹的孝心,想来玉儿妹妹也不会拒绝的。”
姜澜之垂眸看向姜昭,三言两语便将何氏跟姜玉珠打发了,是个有手段的。
姜老夫人盯着姜昭看了片刻,到底还是点了点头:“那便依你吧。”
说罢,姜老夫人便疲倦地进了内室。
姜昭立马转身,抬头看向姜澜之,阳光照射下,显得双眼格外亮:“择日不如撞日,便让玉儿妹妹即刻启程吧。”
“二哥会办好的吧。”
姜澜之拍拍姜昭的肩膀:“自然。”
姜澜之走后,姜昭也站起身,看向姜祈年:“三哥,咱们也走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