疼:“你还好意思说重哥儿是昭姐儿的兄长!”
“重哥儿将昭姐儿打的现在都还下不来床,他怎么不想想他是昭姐儿的兄长呢?”
老身知你不喜昭姐儿,对她多有为难,可你也不能将什么屎盆子都往昭姐儿身上扣。”
“昨夜昭姐儿高烧了一夜,是府医亲自瞧过的,重哥儿手指的事,是年哥儿所为。”姜老夫人被何氏闹得没了办法,便将姜祈年推了出来。
何氏向来疼爱年哥儿,知晓是年哥儿所为,何氏还能说什么。
总不能还让年哥儿将手指赔给重哥儿。
姜祈年顺着姜老夫人的话头站出来,惨白的脸上带着抹愧疚:“娘,是我做的,跟姜昭无关。”
“祈年……怎么会是你……”何氏眼睛瞪得老大:“你胡说什么!”
姜祈年会对姜重动手,何氏是一万个不信:“你怎么可能伤了你大哥呢,定是姜昭逼你这般说的对不对!”
何氏眼中的姜祈年手无缚鸡之力,怎么可能伤的了姜重呢,况且姜祈年与姜重关系虽说不上多要好,但也是兄友弟恭。
那便只有一个可能是姜昭逼迫姜祈年这般说的!
“娘!”姜祈年摇摇头,神情痛苦:“此事真的跟姜昭无关。”
“是儿子发现了大哥嗜赌成性,还要当了祖母送他的玉如意。我实在不愿看大哥继续错下去,不愿大哥真的被父亲给逐出家门,连带母亲也被父亲责骂,这才出了下策。”
何氏踉跄两步,姜祈年说的的确在理,也是为了姜重好,硬是让她挑不出一点的错处。
可她总觉得哪里有点不对,但就是说不上来。
姜老夫人将何氏的无措看在眼里,沉下声音道:“好了,如今事情已经分明,重哥儿受伤,是年哥儿的责任。但起因也是重哥儿自己不知所谓,胆大包天酿成的苦果。”
姜老夫人看向姜祈年:“年哥儿你先回去好生歇着吧。”
“惜哥儿还有你们都赶紧散了,何氏你随我来。”说罢,姜老夫人拂袖离去。
何氏到底是几个孙子的母亲,她不好公然训斥何氏,尚给何氏留几分面子。
众人:“是。”
……
送走了姜老夫人跟何氏。
姜云惜刚想上前搀扶自家三哥,心中还纳闷,这几日三哥身子不是已经转好了吗,怎么瞧着又厉害了。
“三哥,我扶你回去休……”
姜云惜话都还未说完,便眼睁睁看着姜祈年自己站直了身子,将手中的帕子随手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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