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好几口气,都没能下去手。
这活人尚且是热乎的,到底跟冰凉的死人不一样。
姜祈年看出她下不去手,便好心提醒道:“你别忘了上次姜重是怎么对你动手的,他可是奔着要了你性命去的。”
“他都下的去手,你有什么好犹豫的,这次你若心软了,下次他便还敢。”
“谁也不能保证,下次你还能这般好运了。”
“等丢了性命再后悔,便是蠢了。”
姜昭觉得,姜祈年比那想要找替身的孤魂恶鬼还会蛊惑人心。
姜祈年幽幽道:“留给你的时间不多了。”
在他的催促下,姜昭咬着下唇,眼一闭,心一横,刀一落。
不得不说,姜祈年这把匕首的确锋利。
昏迷中的姜重只是抽搐了瞬,小指便被整整齐齐给切了下来。
温热的鲜血瞬间喷涌而出,甚至渐在了姜昭的手背上。
姜昭缓缓睁开双眼,只见地上一滩鲜血,姜重的小指就落在她的手边。
胃中的翻涌再也压制不住,姜昭慌忙起身,跑到角落,扶着墙壁干呕。
也不顾上给怀中给姜重带来的止血药了。
姜祈年依旧面不改色:“万事开头难,多来几次便习惯了。”
姜昭:还是别了。
姜祈年边说边从南风身上翻出止血的药。
蹲在姜重身边,面带嫌弃地一股脑将止血药都倒在姜重的断指上。
又从姜重身上撕下块衣料,给他包扎起来。
处理好,地上的南风也悠悠转醒,茫然地环顾四周:“公子,属下这是怎么了?”
姜祈年:“没怎么,睡着了而已。”
南风从地上爬起来,这才发现姜昭跟姜祈年已经完事。
姜祈年看向还蹲在墙角的姜昭,问道:“怎么样了?给你找府医来瞧瞧?”
姜昭连连摆手:“不必不必,快走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