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哦?”金氏放下手中的剪刀,素来温柔的脸庞稍显惊讶:“可是宁远侯府刚接回来的那位大小姐?”
郭嬷嬷点点头。
金氏笑得温柔:“这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啊。”
“快去将长安请来,我得好好问问他。”
京中前些日子的传言,她也听了两耳朵,若是长安当真喜欢,就算是从义庄长大的也无伤大雅。
一盏茶的功夫,丫鬟便通报说是谢肆来了。
见谢肆进来,金氏便欢喜地拉着他落座:“长安,你跟为娘说实话,你是不是喜欢那姜家的大小姐?”
“为娘虽未见过那姑娘,但想来长安你的眼神是错不了的,定生得很是好看。家世也清白,只要你真心喜欢,为娘也认了。”
“等那姑娘身子好了,为娘便亲自上门给你说亲。”金氏越说越来劲,连说亲的事都已经打算好了。
谢肆越听双眉皱的越紧,他娘说的这都是哪跟哪啊,怎么就还要上门说亲了?
再说了,谁说他喜欢姜昭了!
“娘,您这是听谁胡说八道。”
“我看见她就烦!谁会喜欢那种恶毒的疯女人!”
金氏不解:“你既不喜欢,又为何要去招惹人家,还让韩大夫去给人家瞧病。”
“女儿家的清誉何其重要,你可莫要因一时兴起,坏了人家的名声。”金氏是知晓自家儿子的性子的,也不禁担心姜昭会因谢肆而名声受到牵连。
“还不是姜祈年自己求来的!”谢肆梗着脖子反驳:“我巴不得她赶紧……”
谢肆话未说完,便见谢惟危迈步进来:“母亲,长安。”
谢惟危身上还穿着官袍,想来是刚从宫中出来。
金氏招呼他落座,将糕点朝谢惟危跟前儿推了推:“这桂花糕是刚做的,正好你喜欢,快尝尝。”
谢惟危虽是庶出,但从前金氏一直不曾有孕,便将谢惟危当成自己的儿子疼。
后来有了长安,也尽可能的一碗水端平。
“刚刚母亲跟长安的话,儿子也听见了,此前长安对姜大小姐多有冒犯,如今她抱恙,儿子过几日可以前去代为探望。”谢惟危顿了顿才继续道:“也免得让人误以为长安对人家姑娘别有用心,坏了姑娘家的名声。”
“母亲以为如何?”谢惟危还不忘询问金氏的想法。
谢惟危目光一直落在谢肆的身上。
金氏道:“还是你思虑周全,便依你所言。”
谢肆垂下眼眸,遮住了眼底的思绪:“娘,我还有事,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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