更简单些。
“不必,时候不早了,二哥到了宫门也落钥了。”姜祈年打断姜澜之的话:“我去荣王府请。”
姜澜之拉住姜祈年:“不成,荣王府的门你怕是都进不去。”
姜祈年抚开他的手,漫不经心道:“进不进得去,试试不就知道了。”
“反正对我来说请不请的来没什么区别。”
“不过我想,二哥肯定不想姜昭死吧。”姜祈年眼神幽深,似是能看穿人皮囊下所想。
姜澜之到底还是松开了手,他当然不想姜昭死。
一旦姜昭死了,他们侯府便失去了个助力。
不仅是不值当的,还太亏了。
他与三弟终归是双生子,对方心中所想,亦能察觉两分。
他这个弟弟远没有看上去这么简单,既然姜祈年开口,便是有几分的把握能将人给请来。
“快去快回。”
姜祈年顶着雨,大步离去,还带着那个药瓶。
看来要物归原主了诶。
……
荣王府。
门房前来通传时,谢肆还在院子里发疯。
提剑把院子里能砍的花草树木都给砍了。
看的来福一阵心凉,他怕他家世子稍个不注意,这剑就能给他脑袋削掉!
“世子……哎呦!”
门房话都还没说完,便被谢肆突然飞起的一脚踹飞,重重砸在来福跟前儿。
给来福吓了一跳。
来福反应过来,赶紧将地上捂着腰哀嚎的门房扶起来:“你这个时候来招惹世子作甚,这下好了,吃到苦头了吧。”
门房捂着腰,瘪着嘴,委屈道:“宁远侯府的姜三公子来访,说是要找世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