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屋里还传来小满压抑的哭声。
姜祈年眉头是越皱越紧,姜重这次是真的过火了。
“昭儿怎么样了?”姜澜之撑着伞,步履匆匆,终于从宫中赶了回来。
一回来便直奔姜祈年住处。
姜祈年轻咳两声,眼神示意屋中还没有消息。
姜澜之脸上带着倦色,担忧的问道:“怎么回事?”
昨夜皇上突然让他进宫,明里暗里都在问询打听关于二叔的事。
想来是听到了动静,他应付许久,被拘在宫中直到现在,整个人都累的很。
结果没等他刚要出宫,家里便出了事,派人来请了。
姜祈年将事情大概同姜澜之说了遍,但并未提及谢肆一事。
姜澜之闻言默然片刻:“我知晓了。”
“我去寻大哥,昭儿这边三弟你多盯着。”
姜澜之都没有去姜重的院子,而是直奔何氏的住处。
此时何氏还在跟姜重商量要如何应付姜澜之。
“夫人,大公子,二公子来了。”
倚翠话音刚落,姜澜之便已经迈步进屋。
“给娘请安。”都这时候了,姜澜之还不忘行礼问安。
“起来吧。”得了何氏的允许,姜澜之方才在一侧落座。
姜重则是自打瞧见姜澜之那一刻起便坐立难安。
说实话,他虽身为兄长,但他这个弟弟与父亲太过相像,所以他打心底里还是多少畏惧着姜澜之的。
何氏刚想张嘴圆场,姜澜之便抢先开门见山道:“父亲刚离家不久,家中便闹出了这种事,是非要搅的家宅不宁,才肯罢休吗?”
姜澜之语气无甚波澜,略显凉薄的目光落在姜重身上。
盯得姜重莫名心虚。
姜重结巴道:“还……还不是姜昭顽劣又野性难驯!”
“二弟你不知事情经过,是姜昭掌掴玉儿在先,惹得玉儿食不下咽,重病在床,我身为兄长,不过是小惩大诫!”姜重是越说底气越足。
何氏到底还是站在姜重这边的,在旁不住的附和着。
姜澜之看着二人不知悔改的嘴脸,只觉头疼:“就算是惩戒也该有个度。”
“不能损及性命,将人打了通不说,还又在雨中罚跪,昭儿到现在都生死未卜!”姜澜之加重了语气:“大哥你敢说你这不是奔着要了昭儿性命去的!”
何氏见状压低声音问道:“重儿你又做了什么?怎的还这般严重了!”
姜重被姜澜之怼的无话可说,更不敢去看何氏。
何氏剜了眼姜重,站出来为姜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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