形容。
“公子,谢世子该不会是来找大小姐的吧?”那日及笄宴南风跟姜祈年虽未参与,但也多多少少听说了些。
姜家除了大小姐,没有人跟荣王府那位有过什么交集。
所以谢肆突然出现在侯府,不免让人怀疑是寻姜昭的。
姜祈年听罢,直接将手抽了回来,好在府医也把完脉了。
“你去打听打听姜昭现在在何处,看看谢肆是不是来找她的。”
“是。”南风应下,又急匆匆的离开。
府医跟丫鬟拿着南风买回来的药材,去廊下给姜祈年熬药。
姜祈年则是半撑着脑袋,等南风回来。
不多时,南风便带着消息赶回来,只是脸色稍显凝重。
“公子,谢世子来府上并非是找大小姐的,是去找四公子的。”
姜祈年微微拧眉,姜云惜跟谢肆何时有了交集?
没等姜祈年刚想松口气,便听南风接着道:“但大小姐被大公子罚去祠堂跪着了。”
姜祈年立马站起身,朝外走去。
南风问道:“公子你干什么去?”
姜祈年头也没回:“去看看她死了没。”
南风把姜祈年的举动看在眼里,无奈摊手。
公子表面上各种嫌弃大小姐,这大小姐遇到事儿了,比谁跑的都快。
依他看,照这样下去,这家中唯一能治的住公子的就是大小姐了。
说不准还能改改公子的性子,何乐而不为。
“愣着作甚,去晚了耽误本公子看好戏。”
“来了!”南风笑而不语,麻利的拿起伞撑在姜祈年身侧。
临出远门前,姜祈年顿住脚步,吩咐道:“让府医先留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