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担心上了!”
谢肆闻言,脚步猛地顿住,回头:“你得癔症了,还是脑子被门夹了?”
来福不备,险些一脑袋撞在谢肆身上,赶忙心虚地退后两步。
“我会想引起她注意,会担心她?放屁!”谢肆冷哼:“她死也只能死在我手上。”
“她要是现在就死了,我找谁去报仇,找你吗?”谢肆阴恻恻的眼神落在来福身上。
来福连连摆手:“可不敢可不敢。”心中却更加肯定自己猜对了,他家世子现在就是被人猜中了心思,不好意思了,在欲盖拟彰!
对,肯定是这样!
“对了,你去将御赐的金疮药带上。”谢肆走到一半,又朝来福吩咐道。
来福顿时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:“您还说您不是担心姜大小姐,奴才都懂都懂。”
“你懂个屁!”谢肆抬脚踹在来福屁股上:“她要死在别人的手上,小爷把你脑袋拧下来当球踢!”
来福吓得捂住了脑袋,不敢跟谢肆胡言乱语了。
他可不想自己的脑袋真被当成球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