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家法!”
姜昭院中的人很快将一根有手臂粗细的棍子找来。
因着姜昭平时不喜人多,所以经常伺候在她身边的便只有佩兰跟小满,剩下院中的下人与姜昭也不亲近,打心底里还是认为何氏是他们的主子。
所以何氏说什么便是什么,毫不含糊的寻了个较粗的棍子来。
姜重见状脸上扬起得逞的笑容,一把从下人手中夺过了棍子:“将她给我按住了。”打算亲自动手。
“重儿,这种教训人的粗活,交给下人便成,你无需动手。”何氏出声打断了姜重的动作。
姜重略带不满道:“姜昭害玉儿受了如此大的罪,我亲自动手方才能出了这口恶气!”
“再说了兄长管教妹妹是天经地义,父亲知道了也不好说什么。”姜重大概明白何氏的顾及。
姜昭现在就是案板上待宰的鱼,此时不动手更待何时?
何氏拉过姜重,低声道:“你多少还需顾及着你父亲些。”
“虽说你身为兄长管教她是天经地义没错,但你下手没轻没重的,若过了火,那便是祸起萧墙,手足相残了。”
“到时你父亲回来,绝不会轻饶了你。”
何氏说着去拽姜重手中的棍子,姜重冷着脸,就是不肯放开。
何氏见状,不由加重了语气:“差不多就行了!”
“你难道还想再惹得你父亲对你用家法不成!”
姜重心中到底还是畏惧着宁远侯,听罢,还是松开了手中的棍子:“这次算她走远,没落在我手中,再有下次我绝不轻饶了她!”
“好好好,都听你的。”何氏柔声哄着生闷气的姜重,不知道的还以为姜重是个七八岁的小孩子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