根本半点动弹不得。
“还愣着干什么,诊脉啊!”姜昭死死按着姜祈年的胳膊,抬头对目瞪口呆的府医道。
姜祈年憋红了脸,连带耳尖都染上了红色,他自知拗不过姜昭,便道:“你下去,我不动。”
姜昭无动于衷,万一她下去了,再想压制姜祈年可就难了。
府医哆哆嗦嗦地上前给姜祈年诊脉。
这脉是越诊府医的眉头皱得便越紧,已经全然忘了姜昭还压在姜祈年身上。
见府医诊完脉,姜祈年从牙缝中挤出几个字:“下去,成何体统。”
姜昭没有继续为难他,翻身下了榻:“我三哥他怎样?”
府医眉头紧锁:“三公子先天不足,加上旧疾沉疴,五脏肝肾俱损,如今又开始咳血,怕是……”
府医不好再说下去,那意思不言而喻。
南风在旁听着红了眼眶,姜昭眼神复杂的看向姜祈年,一时不知该说些什么。
屋中气氛显得很是压抑。
倒是姜祈年这个当事人,跟没事人似的坐直了身子,面上一片云淡风轻:“还有多久,直说就是了。”
府医斟酌了下道:“若用猛药吊着,再加上精心将养,或可撑至今冬落雪……”
前提还得是姜祈年配合吃药看病,还有病情不会继续恶化的情况下。
姜祈年看着梨花顺着打开的窗子,飘进屋内,忽而轻轻笑了:“如此,甚好。”
他喜欢雪,老天爷还不忘让他看了今年的雪再死。
也算是如愿了。
“好个屁!”姜昭打断他的话,转而对府医道:“给他开药吧。”
“往后每日都来给他诊脉,若是他不肯,你便来寻我。”姜昭末了还不忘添了句。
南风跟着府医去取药。
姜昭拿出给姜祈年准备的荷包,也不管他同不同意,就往他腰上一挂。
“你别管这是干什么的,你自管带着就是,不许摘下来!”姜昭双手叉腰,凶巴巴道。
姜祈年拨弄了下腰间玉带上挂着的荷包:“真丑。”
姜昭见状俯身凑近姜祈年。
姜祈年凤眼轻抬,懒洋洋地对上她黑漆漆的双眸,似是在她低垂的眉眼间瞧见了抹悲悯。
“若是叫我发现你偷偷摘了下来,我定不会绕了你。”姜昭说着还冲姜祈年挥了挥小拳头。
姜昭走后,姜祈年独自看着腰间的荷包发呆,到底是没有摘下来。
……
接下来一连几日,姜祈年都老老实实服药,让府医诊脉,虽然脸色依旧很臭。
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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