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来找宋大师的。”陈淮南嘿嘿一笑,自报家门。
他本身不知该去哪儿寻宋厄,便只能厚着脸去找了姜云惜,从姜云惜那里知道了宋厄所在的地方。
伏生厌认得他,便将门打开来:“进来吧。”
“你先坐会儿,宋厄现在还在忙,稍等片刻。”伏生厌在屋中转了圈,没找到茶壶,便索性倒了杯酒放在陈淮南跟前儿。
随即转身进了内室,去寻姜昭了,连说话的机会都不给陈淮南。
陈淮南自打进来后便盯着伏生厌,这人长得多少有点……
要不是万姨娘下葬时,他曾见过他,都要以为他是死人了。
等回过神,伏生厌不知何时已经不见了。
偌大的铺子中只剩他一人,屋中门与窗户都被关的死死的,半点阳光都透不进来。
只有一盏油灯勉强照明。
陈淮南咽了口唾沫,刚一抬头,就跟正前方的纸扎人对了个正着。
心中不由得开始发毛,这地方多少沾点渗人了。
陈淮南只觉那纸扎人目不转睛的盯着他,忙移开了双眼。
看向桌上的酒杯,下意识端起来闻了闻。
好家伙,竟然是十月春,这酒可以说是千金难买,绕是他家财万贯,也不过就尝过两三回。
主要是这十月春酿制过程十分繁琐,会这种酿制手法的人世上也不多了,所以很是难得。
一个开白事铺子的竟然喝的起十月春,还随意就给了人。
再想想那伏生厌与宋厄的穿着,陈淮南严重怀疑,这两人是在装穷。
陈淮南刚抿了口十月春,姜昭便换好衣衫与伏生厌一起走了出来。
见她出来,陈淮南很是激动地站起身:“宋大师!可算是见到您了!”
“您都不知道,这几日我有多想您!说是一日不见如隔三秋也不为过!”
姜昭嘴角抽搐两下,忙抬手打断他:“你来是冯忠那里有发现了?”
陈淮南忙不迭地点点头:“不愧是大师,就是料事如神!”
伏生厌咂巴两下嘴,瞥了眼姜昭,也不知这人是怎么哄得陈淮南,都给他忽悠成傻子了。
姜昭对于这话很是受用,面具下的唇角微微勾起:“低调低调,不过区区小事罢了。”
“说说吧,你都发现什么了?”
说起这个,陈淮南又来了劲儿:“那冯忠果然有问题!”
“这两日我瞧着他变得都有点疯疯癫癫的了。”
“我派去的人发现,那冯忠整日对着空气神神叨叨的说话求饶,像是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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