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肆的意思再明显不过,他想要扶持懿宁公主称帝。
懿宁公主被他惊世骇俗的言论惊到,端着茶盏的手哆嗦了下,滚烫的茶水险些洒在手上:“谢,谢长安,你,你当真是疯了!”
“古往今来岂有女子称帝的先例,你这是大逆不道!”
虽然她也常常不甘心于此,但她到底是个女儿家,一旦显露出这份野心绝对会被扣上牝鸡司晨之名,会被千夫所指。
谢肆闻言嗤笑声,神色散漫:“没有先例,那就开创先例。”
“殿下可还记得当年的舜华长公主。”
懿宁公主紧咬下唇,她又怎会不记得。
舜华长公主的生母乃是先帝最为宠爱的妃子,那妃子与太后情同姐妹,生下舜华公主后便撒手人寰,先帝便将舜华长公主养在了太后的膝下。
舜华长公主与她父皇虽非一母同胞,却胜似亲兄妹。
昔年先帝病重,正值皇权更迭之际。先帝的弟弟雍王,势力遍布朝野,身边聚集了大量能臣,势头一度压过她还是太子的父皇。
她这位姑母执玉玺摄政,权倾朝野,凭一己之力扶持她的父皇上位。
可以说没有当年的舜华长公主,就没有今天的他们。
“可,可当年姑母也并未称帝啊。”
谢肆道:“那只是舜华长公主不想而已,若是舜华长公主有那个心思,今日稳坐这皇位的又怎会是皇上。”
“殿下又为何不能做那千古第一人。”
懿宁公主手微微有些哆嗦,心思百转千回,被谢肆这番话给冲击的半天缓不过神。
谢肆刚刚那番话,但凡被有心人听见,是要被砍头的!
“当然,此事眼下言之尚早,当务之急,是应对眼前的危机。”谢肆伸了个懒腰:“微臣不过是想让殿下代为传递些消息,殿下不必太过担忧。”
对上谢肆的眼神,懿宁公主鬼使神差的点了点头。
临走前,谢肆添了句:“殿下心悦的少师大人,虽惊才绝艳,但他心思深不可测,绝非甘心久居人下之辈,似友非友。”
“殿下万万不可将身家性命都放在他身上,只有谢家才是您真正的盟友,与东宫同进退。”说罢,谢肆站起身,躬身行礼:“微臣先行告退。”
谢肆一走,懿宁公主脱力般靠在椅背上。
半晌,她才深吸口气,细细思索起谢肆的话。
刚刚谢二同她说的这些,可并非是个纨绔能有的远见,此人能蛰伏如此之久,绝非池中之物。
她突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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