收拾东西就要走。
伏生厌傻了眼,先是对谢肆道:“这位公子您先稍等。”
谢肆也不恼,悠哉悠哉在一旁落座。
“钱啊,你还要不要赚钱了!大金元宝!”伏生厌挡住姜昭的去路,压低声音:“跟前过不去,可不是你的风格。”
姜昭咬着唇,思索片刻,又重新坐了下来。
罢了,谁让他给的实在是太多了呢。
姜昭声音粗噶,稳定心神道:“不知这位公子想要问什么?”
谢肆端的是漫不经心,浑身却散发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寒意:“听闻宋大师精通面相,不如先帮我瞧瞧。”
姜昭抬眸,目光落在谢肆那张俊美的有些过分的脸上。
可以说是大富大贵,极好的面相。
“公子天庭饱满,地阁方圆,家世优越,少年得志。”
正所谓额角峥嵘,少年得志。天庭饱满之人,亦可以看出家中祖荫深厚。
姜昭继续道:“额骨,颧骨与鼻势相称。目秀而长,必近君王。”
“此乃掌权之相,公子日后定非区区富贵闲人。”
谢肆扬眉:“照宋大师这般说,我日后便能无忧了。”
姜昭摇摇头:“非也,公子眼神过于凌厉了些。光华过胜,隐带戾气,易折损自身。”
“相由心生,相亦随心而变。时也,命也,现在断言,为时过早。”
姜昭说的很是委婉,骨有九起,邪正看眼鼻。眼神可以说是判断一个人心性邪正的根本。
虽说谢肆这面相可以说是百年难得一遇,但他眼神中却透着极强的攻击性。
谢肆闻言闷声低笑,忽然道:“那宋大师不如算算我命数几何。”
姜昭抬眸对上谢肆的双眼,指尖不自觉颤了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