氏的反应,她早就料到了。
不过她就是有些想不明白,何氏都能善待庶出的姜清容,为何独独容不下她?
宁远侯并非像何氏那般,只听信姜重一人之言:“昭儿,你说说是怎么回事。”
“爹……”姜重刚想说话,宁远侯一记眼刀朝他飞了过去。
姜重只好愤愤闭嘴。
姜昭毫无畏惧地迎上何氏的目光:“母亲,您厌恶我,大可以直说。”
“当时你只听信大哥一人之言,大哥说什么您便信什么。我为自己辩解,你却说我不服管教,我又何错之有。”
“您连问都不屑问女儿一句,便直接定了我的罪,您都能如此偏心,怎么还不让人说了。”
“放肆!”何氏发觉宁远侯朝自己看来,稍显慌乱。
见何氏这幅样子,宁远侯心中大概也有数了,他这个妻子什么都好,就是太过纵容这几个孩子。
太蠢,太没脑子。
姜云惜还是第一次见到何氏被人公然顶撞,瞧瞧给姜昭竖了个大拇指。
姜昭没有理会何氏,转头看向宁远侯,嗓音不卑不亢:“父亲,女儿知道您当家做主多年,眼明心亮,明事理,肯定不会像母亲那般偏听偏信。”
“姜重说我与陈淮南厮混,若仅凭他空口白牙便能污我清白的话,那刑部那些个案子都不用判了。”
“姜重既说是他亲眼所见,当时四哥与弟弟也在场,父亲大可以问问他们两个。”
众人皆看向吃瓜的姜云惜。
姜云惜要是敢站在姜重那边说谎,她不介意让姜云惜知道知道什么叫做真正的倒霉到家了。
姜云惜咽了咽口水,比起得罪姜昭,那他宁愿得罪空有蛮力的姜重。
姜昭那性子,他实在得罪不起,想起刚才姜昭给姜重那一脚,他就头皮发麻。
再说了,姜重本来就是说谎。
“伯父,今日侄儿的确与妹妹同行,包厢内也并非只有陈淮南与妹妹。侄儿与清容也在场。也是侄儿约陈淮南出来的,伯父若是不信,可以去问问千味楼的小二。”
“至于大哥所说,许就是大哥看错。”末了,姜云惜还不忘给姜重找补一句。
姜重斜眼看向姜云惜,他什么时候与姜昭沆瀣一气了!
这是将他的嘱咐,都当成了放屁!
姜重牙齿咬的咯吱作响:“就算这是个误会,那姜昭也不该与我动手!好好说清就是了!儿子可是她的亲哥哥,她都能狠心下如此重的手!”
姜云惜挠了挠额头,他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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