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姜云惜怎么看都觉得眼前的人不像姜昭口中的隐士高人的样子。
倒是像那种坑蒙拐骗的江湖术士。
但本着来都来了的想法,姜云惜还是落了座。
宋厄率先开口:“公子家中可是为邪祟所侵扰。”她嗓音粗噶难听,勉强可以听出是个女子。
姜云惜明显一愣:“你何以得知?”
面具下,宋厄苍白的唇上扬:“我不光知道这个,我还知道公子近日,怕是诸事不顺。”
宋厄准确无误地说出了最近姜云惜的遭遇,还有缠着姜玉遥黑影的事。
这下姜云惜算是对眼前的人十分信任了,看向宋厄的眼神都带着佩服:“不愧是高人,实在是高!”
伏生厌一口茶水险些喷出来,姜昭快给她兄长忽悠成大傻子了。
“公子不必太过惊慌,此乃公子运势正值交接之期,运势低迷不过是常事,等过了这个月便无事了。”
宋厄的话就像是给姜云惜吃了定心丸,宋厄话锋一转:“重要的是,公子家中的邪祟。”
姜云惜急切追问道:“那高人可有法子化解?可知这邪祟是从何而来?”
宋厄故作高深地沉吟片刻:“所有邪祟都有本有源,但其来源牵连颇广,虽暂不能根除,但却可以稍作镇压。”
“到时寻到源头,我自会出手。”宋厄说着,不知从哪儿掏出几张符纸摆在桌子上,意思不言而喻。
这些符纸是她提前画好,准备给姜玉遥的,但姜云惜来都来了,索性直接卖给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