与任何人见面。”
“差点被世子射杀的那位是宁远侯府的大小姐,姜昭。从前在京城的义庄长大,这几日才刚被接回侯府。”
“属下仔细查过了,在此之前姜大小姐与世子并未有任何交集。”
谢惟危闻言挑眉,毫无交集,那就奇了怪了。
谢肆虽行事荒唐,却并非是毫无理智的疯子,一个与他毫无瓜葛的闺阁女子,为何会让他想要取之性命?
“我记得过几日就是宁远侯府那位二小姐的及笄宴了吧。”
元青想了想才道:“是,想必这会儿宁远侯府已经递了帖子来,夫人应当不会去。”
谢惟危修长的手指在茶盏上划过:“既然如此,那我便亲自去瞧瞧。”
“长安肯定也不会缺席的,他那个性子免得再闹出什么事来,我去盯着他,母亲也能放心。”
元青会意:“只是主子,永安侯府那边您若是也不去,礼数上说不过去。”
到时王爷知道了定会生气,世子倒是无所谓,王爷向来疼爱他。
主子要是不去怕是免不了被责备,挨上一顿家法。
谢惟危轻嗯声:“表妹的及笄宴自是怠慢不得。”
“这样吧,届时我先去永安侯府露个面,全了礼数,你备好马车,到时再去宁远侯府也不迟。”
元青道:“是,属下会安排好,主子放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