绳,疾行而去。
大红锦袍宛如烈火飞扬而起,长街一阵尘土飞扬。
姜昭见人走了,从铺子中出来,随手抓了个路人问道:“刚刚那个是什么人?”
路人略带同情地看着姜昭:“那位啊,那位是荣王府的小世子,谢肆。”
“虽不知姑娘你因何得罪了那谢世子,但我劝你,要是被那位盯上了,就抓紧收拾收拾东西跑路吧,最好找个阴凉地方。”
姜昭不解:“为何要找阴凉的地方?”
路人:“能死的体面些,尸身别再臭了。”
“要知道得罪了那位爷,你就算是跑到天涯海角,他也能找到你,弄死你。”路人摇摇头,可惜了生得这般好看的姑娘,没几天活头了。
对于谢肆此人,姜昭也是多多少少都听说过的。
谢肆出身荣王府,而荣王是北齐唯一的外姓王,战功赫赫,先辈入太庙。
百年间历代皇后皆出自谢家,当今皇后正是谢肆的亲姑母,宫中外戚势力盘根交错。谢家更是有祖训,凡谢家女儿,不论嫡庶,绝不为妾。
其兄谢惟危虽为庶出,无缘世子之位,却年少成名。年纪轻轻便入了内阁,代理内阁首辅职务。
所以世人都说京城有双壁,谢姜各一家。
谢惟危还是京中不少世家贵女所倾心的对象。
更别提荣王府还手握兵权,就算是皇帝也要对其家族忌惮三分。
谢肆可以说是在金玉窝里被捧着长大的,养成了个肆意妄为的顽劣性子。
他无心仕途,更无需功绩加身,其父兄家族,早已为其铺好了青云路。
得罪了他,便是得罪了整个谢家。
要说这京中唯有能与谢肆抗衡的,便只有宁家那位混蛋了。
“谢肆……”姜昭喃喃:“神经病吧。”
来的莫名其妙,去的也突然。
姜昭可以确定她与谢肆从未有过任何交集,更不知哪里得罪了他。
这下,也彻底没了闲逛的心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