西给四哥送来,不管用可退货。”
怪不得都叫姜云惜冤大头呢,人傻钱多。
姜云惜看着姜昭离去的背影,无语笑了。
这丫头也不知在那义庄吃了多少的苦头,养成了个财迷性子。
罢了,看在她这么可怜的份儿上,他不跟她计较。
……
回去路上,姜昭好巧不巧的碰到了王氏。
“婶娘。”
姜昭同她行礼,王氏则是敷衍地应了声,便步履匆匆出府了。
似是有什么急事。
姜昭若有所思地歪头盯着王氏的背影,不知是不是她的错觉,她总觉得王氏面容看上去似乎年轻了许多。
瞧着就像是十七八岁的小姑娘般,眼角的细纹是定点都瞧不见了,皮肤像是剥了壳的鸡蛋般,很是平滑娇嫩。
一个年近四十的妇人,就算是再精心保养也达不到这个程度吧,况且这才短短几日的时间。
不对劲,十分得有九分不对劲。
姜昭本就对这种不符合常理的事较为敏感,便想着私底下打听打听。
她现在得先出趟府。
姜昭乘着马车一路往西走,最终在一处不起眼的铺子前下了马车。
铺子上头的匾额歪七扭八的写着不问斋三个字,这铺子上下左右连个铺子都没有,就不问斋孤零零一个铺子。
车夫古怪地看了眼姜昭,大小姐来这为死人办事的丧葬铺子作甚?
不问斋主要以给死人整理仪容仪表,入殓,下葬,还售卖棺材,寿衣,纸钱等等一条龙。
而且不问斋收费极贵,关键是这铺子晦气的很,从前有人说是闹鬼,周边的铺子便陆陆续续的都搬走了。
想到这儿,车夫不自觉打了个哆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