命,姜云惜现在连门都不敢出了。
姜玉遥自打收了姜昭给的木牌后,日日都戴着,最开始那几天的确是管用的。
她没有再看到那个黑影,晚上也不哭闹了,一觉到天亮。
谁知没安生两天,这不又闹了起来。
姜玉遥知道跟王氏说没什么用,她娘只会给她看府医,整日让她喝那又苦又辣的药汤。
一点用都没有不说,喝的她是天天吐。
终于,姜玉遥再也忍不住,哭哭啼啼地来寻姜昭:“我长姐在家吗?”
小满正在院子里忙活,见姜玉遥抹着眼泪,忙点点:“三小姐且等等,奴婢这便去叫大小姐。”
姜昭听到姜玉遥来了,还有些诧异,王氏不让姜玉遥与她过多接触。
想来这丫头是自个儿偷跑来的。
“遥遥怎么这是?”姜昭用衣袖给姜玉遥擦了擦眼泪。
姜玉遥神神秘秘地将她拉倒屋中,揪着衣角道:“长姐,我晚上睡不着……有个黑影一直在上面看着我……”
姜昭道:“长姐给你的木牌没戴吗?”
“戴了的戴了的,我每天都戴着的,刚开始有用,可这两天我觉得那个黑影离我越来越近了……”
姜昭眸光转冷,当即察觉到了不对劲,便跟姜玉遥去了她的院子。
姜玉遥脚步在门口停住,双手扒着门框,说什么都不肯进去。
姜昭只好放弃,自己进去瞧了瞧,刚迈步进去她便捂住了鼻子,又退了出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