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京中有名的纨绔,可一向很是崇拜大伯家的这几个兄长,大哥既说姜昭不好,那就是不好!
姜玉遥嘴巴噘的都能挂油壶了,晃了晃姜澜之的衣袖。
她不懂四哥的意思,只知长姐生得比玉珠姐姐还好看。
姜澜之安抚般摸了摸姜玉遥的小脑袋:“二哥这就带你去见你长姐。”
“但,那是你长姐,不是仙女懂了没。”
姜云惜闻言,嘴角抽了抽,他这二哥什么都好,就是太过较真了。
保护下小孩子的童真不好吗。
“二哥,还是别带遥遥去了……”
姜澜之站起身,目光落在姜云惜身上:“昭儿是我们姜家的一份子,遥遥想要看望长姐有何不对?”
“婶娘知晓后若是不快,自有我担着。”姜澜之温和的语气沉了下来:“倒是你,身为男儿年纪也不小了,却整日不思进取,招猫逗狗。”
“如今还学会嚼舌根,搬弄是非了。祖母最为盼望的就是家和万事兴,何时教过我们手足相斥,亲情淡薄了。”
姜云惜默默垂下头不说话了,乖乖听着姜澜之的说教。
他虽生了个不服管教的性子,但对于自家这个二哥向来敬畏惧怕。
只有他们兄妹几人知道,这几个兄长中,二哥姜澜之才是最难相处,说话的。
大哥姜重表面上瞧着生人勿进的,其实最好说话。
主要是不怎么聪明,糊弄糊弄便过去了。
而姜澜之久不一样了,不光是因着不在侯府长大。
姜澜之看着温和有礼,实则为人很是疏离,是骨子里透着的凉薄生分。
而且他在那些个狐朋狗友嘴里多少听说过二哥的事迹,因此二哥也被他那群好友私底下叫伪君子。
自打姜澜之回家后,姜云惜没少受他的罚。
姜云惜只能眼睁睁看着姜澜之牵着姜玉遥离开。
临走前,姜玉遥还不忘朝姜云惜做了个鬼脸。
姜云惜抬手作势要打,吓得姜玉遥赶忙拉紧姜澜之的手。